又忘记密码的琼琚

没错我就是之前那个琼琚,前两天又弱智了一下子……以后就换成这个号啦qwq以前的文先都转一遍吧qwq虽然都是黑历史……

恭贺陛下诞辰!这几天出身在外不是很方便布置,只能订做一个蛋糕聊表心意……春节回去给陛下写对联!!qwq
初中开始喜欢他现在已经大一了。回忆当年真是百感交集,但是我喜欢您……并且会一直喜欢下去的。

……放半天假回来看看……顺便表示一下我还活着……离高考还有六十四天嗯,所有事都要那之后才能搞w笑着活下去【手动黄再

晚归【维云】

没错这篇是维云……纯致敬@每当我想养牛时它们都啃自己的角 太太的《羔羊》……这也许可以直接算是同人……手机意思意思艾特一下
那篇看到我炸hhhhh我站三天维云【正色】
真的是把持不住才来放瞎眼物
真·赶工低质,慎
—————————————正文
  今晚的天色也极其阴沉。云天明仰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努力让自己的头脑不至于陷入混沌,让双眼能够聚焦。可天上就是一片混沌的乌黑, 没有月亮或星星能做他视线的焦点。

  现在早入秋了,晚风很凉。云天明稍紧了紧大衣,有些茫然的在昏黄的路灯下走着。这么晚了他从医院出来,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却又不知该上哪儿,只能像这样漫无目的地到处晃悠。理性地想想,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行为毫无意义,并且不可理喻。

   可他就是不想在医院里呆着。别说是中国还是纽约,全世界的医院都是那么一副样子,到处是脆弱的惨白色。他被监禁在惨白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又忧心忡忡。日复一日看自己手腕的颜色越来越接近墙上那些白垩,一切值得期冀未来也愈发淡薄。到了夜晚,这样的感受就尤其深刻。

  他这样有些摇晃地行走街上,前方突然传来尖锐的声响。云天明一个恍惚,愣在原地,迎着面冲破气流的车就已经停在他的面前,车头的灯光似乎比路灯要强,云天明觉得那灯有些晃眼,但同样夜幕带给他那些混沌的感觉也随之淡去了些。

  车内的人把玻璃降下来,那对深邃的眸子直盯着他,自然而然一般摄出刀剑一样的冷光。但也没有太过于严肃,与其说是苛责,不如看作平常的不满。云天明看清了那人的样貌和神态,显得有那么点不知所措,像是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该惊还是该喜。

  维德接着盯着这个人看了半晌,直到看着不知所措的云天明身体僵硬忘记把自己裹在大衣里,被秋夜这风吹的又瑟缩了一下,才换上了温和些的神态。他将手伸出车窗,为近在咫尺的云天明把外套拉好,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问他:“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他尽量放缓语气,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极轻柔。像是怕惊到一只警惕的猫。

  云天明听着他说的话,也不再直直地对着他的眉眼看。他稍低下头,用比对方更轻的声音回答:“在那待着闷,就出来走走”

  “可看你这幅样子,倒像是要在这过夜似的。”维德把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直接了当下命令:“上车,我送你回去”

  可云天明竟是站在那里不动,时常躲闪的目光偶尔对上维德时甚至带有几分懦弱哀求的色彩:“对不起……维德先生,可我不想回去。”

  可维德不理会他。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轻柔的语气不容置疑:“行了。快点上来,去看你时看你时不在医院,我找了你很久。”

  云天明却还是没动,只是又把头低了下去,声音却也不能比之前更低了:“您还是先回去吧,维德先生。”

  这算挺坦诚的拒绝了,维德一时也没接着再说什么。他的意志已经很久没被人忤逆过了,可他现在看着那忤逆他的人站在车外低着头,低到看不见眼睛。不知怎的不但一点怒气也没有,甚至心里还突然些慌乱的情绪生出来。

  也是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让病人站在秋夜的寒风里发抖确实不是个事儿,于是赶紧下车站到云天明旁边,他还真有点怕出意外。虽然只从工作角度来看的话,他怕的未免有些过头。

  云天明见维德已经站到了跟前,眼中怯懦退缩的意味更甚,却也没有真的后退或者反抗,也没那么害怕。在他的意识里,他来到纽约后就应该任凭这个男人摆布,何况这次他的行为也确是没有占理之处。

  维德也没有直接把他推进车里带走。他握住了云天明几乎只剩骨头的手臂,又弯下身,算是半强迫的让别人看他的眼睛。

  ‌“怎么了?突然就不愿意回去。”维德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并不算重,却令人感到容不得反抗“是出什么事了?云,你告诉我 。 ”

    云天明抬头就能看到他的眉头紧锁着,可他的语气还是一直保持有轻柔的成分在里面,甚至类似哄骗。

  “没有……就是不想回去……那儿太闷了。”云天明还真就不太禁得住这类哄骗,几乎要把真实想法跟他说了:“就是不想回医院,晚上去哪儿都行。”

  说完这话,他看维德放开他站直了,还在皱着眉。似是不满似是苦恼:“可您还能去哪儿呢,不在医院,哪儿都不安全。”

  云天明也无言以对,维德说的完全没错。他顺势把刚刚被拽住的手臂收回来,轻声说:“那您还是先回去吧,我过会儿就自己回医院。没关系的。”

  维德有点绷不住了,他看着这么不知好歹跟他倔的云天明,这位虚弱却能用得上的棋子简直在刻意消磨他的耐性。

  他也不顾那么多了,真的直接上去把云天明拉走,摁到副驾驶位上,然后自己也回车里,直接打火走人。

  “维德先生……”那羔羊一样的棋子又用带着惊惧的语气唤他,维德心里头的慌乱早就全成了烦躁:“行了,去我家吧。”

  “您说什么?”烦躁的维德语气也不可能轻柔了,可听他这么说后云天明的惊惧瞬间也没有了,这话像是比那些温柔的哄骗都管用。

  “我说去我家。去我家总比你露宿街头要好。”维德放缓语调,逐字确认他说的话。

  云天明这才缓过来,他看着身旁驾驶座上那人深邃的眉眼。浅色的眼眸里虽然时刻都显得阴沉,但在夜晚时分那抹冰蓝色却极其亮眼。

  他看了片刻,愣愣地问:“这样不打扰您吗。”

  “我一个人住,没什么可打扰的。”维德生硬地回答。他懒的再给自己套上什么关切的面具,于是恢复了原本冰冷的面貌。

  这时维德开始纳闷,刚才他在车里看到站在外面低头躲闪的云天明时,慌乱什么,又怕什么。

  云天明看着现在正支配他的PIA局长,原本麻木的情绪好像又妄图兴起一丝涟漪,精神不由得有点混乱。直到维德把车停住,他才缓过神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儿是灯火更为稀少是城郊,都快接近贫民区了。维德的车停在一座其貌不扬的房前。

  维德下车,将云天明这边是车门也拉开,把里面的人牵下来:“就是这儿了,今晚你就待在这儿。明早我再送你回医院。”

  云天明只是看着维德的脸,被他带到屋里,最后才闷闷地道了声谢。

  其貌不扬的房子里的陈设更是精简,连主人身上常带着的雪茄味也没有。维德没有回应他什么,只是指了个房间给他,也是闷闷地说:“早点休息,下不为例。”

  云天明再次深深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也没有再次忤逆他,顺从地向房间里走去。只是到最后又转过身,依旧用很轻的声音对维德说:“您也一样,都这么晚了,早点休息。”

  云天明把灯熄了。过了一会维德就把房间外的灯也熄了,但他却坐在那黑暗里没动,在那听着时钟一分一秒的吞噬时间。他不自觉地把雪茄掏出来一次,可又意识到什么,很快放在桌上,并不点燃。

  听钟表的声音久了,维德有种时间越走越快的错觉。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云天明所在房间的门,进去走床前,很认真的听入睡的病人那略显吃力的呼吸声。一时克制不住,竟又放任慌乱和紧张的情绪攀上了心头 。

  适应了黑暗的眼眸多多少少能看清病人苍白的脸色,维德知道自己家里几乎没有应急药物,更别提是肺癌患者用的。他垂下眼帘,有些挫败。

  于是维德就坐到床上,倚靠着床头看云天明。已经很晚了,他一直坐在这里,保持清醒,直到清晨再次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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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是赶工qwq所以就算是辣眼睛太太不要骂的太狠啊hhhhh
hmm至于为什么赶工……就是跟前面几位一样,净化tag喽。
恕我直言,某不遵tag礼仪污染全区不听善意劝告还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红卫兵架势的。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维章维】灯塔【上】

最想弃坑的一篇

努力结木瓜中的琼琚qwq:

  卡文卡到放飞自我的意外产物,超不正经吐槽向,维章维向,美国大选的梗,无三体危机私设,维德共和党私设,慎戳啊@( ̄- ̄)@


——————————正文


  窗外树影被风吹的摇晃,白桦和法桐郁郁葱葱的,绿叶半掩着窗口。昆虫越是聒噪,夏日越显得宁静。


  烦。


  维德现在感觉特别烦,上次他这么烦的时候还是四年以前。


  民主灯塔国对他这个级别的人才的待遇不可谓不优厚,就像喜静的他现在有这个清净的环境工作,古巴雪茄抽着、现磨咖啡泡着、俄罗斯来的优秀助理用着,但他还是烦。


  维德偏过头去,把肺里尼古丁的气味全部排到空气中,又将抽到一半的雪茄直接扔到实木地板上,狠狠碾碎。然后就这么一直盯着地板,盯着摊成一片杂碎的雪茄尸体,不想再抬头。


  嗯,让他这么烦的直接原因大概就是旁边那只充气塑料象——那种卡通形象可亲而滑稽,跟周遭装潢的风格格格不入,直占了他宽敞办公室三分之一的位置的塑料象。


于是,被排挤的原主人维德只能逼仄空间里,跟这只巨大的卡通象干瞪眼。


  没错,维德确实是个名不副实闲云野鹤的共和党人。而他现在这么烦的根本原因,就是四年一度的灯塔大选。


  前阵子发生的事维德现在想想都觉得憋闷,身为工作机器的他基本不关注多余的政治状况,所以他想不到象党某领袖会破天荒的亲自来找他,请他务必要拿出实际行动来支持在他看来十分智障的某候选人。领袖也不顾维德面无表情看起来毫无兴趣,擅自在那里叨逼了半小时之久,他走的时候维德办公室里就多了那只象。


  “我们是不能放弃任何一张选票的,维德先生。”领袖这么说,“所以请您也帮忙宣传一下。”


  “但这里除了我的俄罗斯籍助理,常年鲜有人来。”维德微笑道,连他自己都觉得周身的冷空气可以具象化了。


  但最后还是领袖走了,象留下了


  作为情报工作人员中的佼佼者,维德当然接触过东亚某国那有墙的互联网。现在他就想,要是把这只象给拍下来,往旁边再P个框,上书“妈的智障”,真是合适极了,并且无比契合他此时的心情。


  维德闭上眼睛,又重新点燃了一根烟,烟味本来稍稍淡去的房间又重新被笼罩起来,他从胸中溢出来的情感竟然是无力与无奈。以维德的性格,受制于人,说不觉得憋闷那是假的,说有想死的心也是可能的,但都没有用,他改变不了。


  真改变不了,当你置身于这座国家机器之中又作为上面不可缺少的组成零件,那你再怎么冷血再怎么强势和不择手段都没有用,总有制得住你的人。维德这么想着,就睁开眼楞楞的看天花板,雪茄呛人的烟味确是令他感到恍惚。


  有点厌倦了。


  半晌后维德却突然拨开眼前的烟雾缭绕,迅速掐了烟头掏出手机,也不去看通讯录,而是直接输上一串明显不是本地的号码,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被压抑了许久最终得以实施。但在拨出去的瞬间,他的动作却又蓦地停滞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眉心难以察觉的皱起,似是有几分犹豫。


  最终他目光一凛,终于义无反顾的按了下去。


  逃!得逃!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留这儿!留这儿被两党当枪使!


挂电话后他马上朝外面喊人:“瓦季姆!”


  助理尽职尽责,应声赶到“局长?您……”


  “给我订机票,去中国。”维德果断吩咐,然后二话不说披上他的黑色皮夹克就往外走。


  身经百战的俄国助理也有点懵了:“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大选结束。”维德黑色的身影已在拐角处消失不见,他向着外面的艳阳和翠苍走去。


  这条偏僻的柏油路静悄悄的,干净极了,夏日的蝉鸣带给人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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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惊之 漆大的校对和起名⊙▽⊙【手机意思意思艾特一下hhhh以及这题目不是我的锅嗯】


  还有这大概会分上中下吧,拟定结局跟灯塔大选结果一块出来XD没办法看了这么久的戏感觉不写写大选梗我是不会甘心的hhh


  以及快要期末啦hhh这大概是期末前最后一发啦


  改了改没想到能在今天发出来w建党节快乐啊⊙▽⊙

别【维章维】

意思意思转完它

努力结木瓜中的琼琚qwq:

  嗯,这大概是一时受刺激的产物,短时间码完了,质量下乘,也没事先跟群里说,属于任性产粮。


  大概是因为最近那件事受刺激了吧……讲真辛大不管以后你在哪我都喜欢你。


  啊还有也是因为这件事qwq最近大概会专注产维章维一段时间,其他的可能得等暑假了


  抱歉qwq


——————正文——————


  初秋时节的草木乍看还同盛夏一般繁茂,未失尽一年的生机,军方指挥部楼下有条人工挖成的浅窄河流,也能使这里夏天不过于闷热,秋冬不过于荒凉。但倘使有人要在这时学古人折杨柳赠别,所寻到的柳枝就不可能那么称意。柳叶都是墨绿色,再无法从枝干中汲取养分,叶上绒毛因缺水而柔软,无力地粘在叶面上,无处不蔓延着将死的气息。


  想到这里,军人的手就突然抖了一下,不慎把桌边的杯子碰到了地上,铁制的杯子没有碎,那声响却极突兀的回荡在空旷的室内。章北海的眼神有那么一刹的涣散,然后伏下身捡起杯子,往里面注入咖啡粉末和热水,不再去看窗外一眼。


  章北海向来不喜欢咖啡,他连茶都少喝,但他想着,维德身上常年就只有咖啡与雪茄两种味道,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把咖啡泡上了。


  最开始的时候,章北海也不喜欢维德。


  那还是危机降临前,在地球上国家利益还高于一切时。在他看来维德无疑是个危险的敌人,整个中国军方都该提放他。那时候章北海惊异与维德的手腕和魄力,竟能使他在那种年纪就将自己至于那种位置之上。


  把危险的敌人变成己方阵营的友军,大概是三体人唯一值得章北海感谢的地方了。


  现在看来,他这位友军的弱点还是在于物极必反。章北海抿了一口滚烫的咖啡,苦涩与甜腻不管不顾地纠缠在一起,令人无法忍受。他皱眉,却没有把杯子放下,反而低头又喝了一口,试着让自己适应。


  算起来也该去冬眠了,章北海想,想想当初维德去冬眠的时候,他们是怎么道别的呢?


  章北海记得三体危机刚爆发时,掌握最多资源的大国和超级大国联合举办了国际会议。届时刚刚上任的PIA局长坐在美方代表中间,看上去态度散漫漫不经心,气质也比几年前被扣押再中国军方时显得更为漠然。他的视线再跟个会场扫过一圈,最终停留在章北海身上。那场会议有很多人慷慨陈词,宣誓担保未来会是不分彼此的合作场景之类。只有他们两个格外安静,章北海全程显得沉稳而冷峻,一直严肃地端坐,而维德则是慵懒的倚着拷贝和扶手,时不时流露出那种冰水般的微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相同的是,直到大会结束,他们眼中的未来一点也没变过。


  会后,是维德找到他,对他说:“海军上校,我记得您。”


  他又不经意撇见章北海的肩章,看到上面的四颗星。偏过头又笑了一下:“哦,大校。”


  章北海却只装作是初见,他报以比对方友好的笑:“托马斯·维德局长,幸会。”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摇晃一下手中温热的咖啡。他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一杯咖啡的闲暇时光不长,所以,在这危机纪元十二年的最后,维德究竟对他说过什么?


  章北海还记得他曾与维德在纽约近郊雪野里漫步,是阶梯计划结束后不久,这里远离市区不夜的繁华,可以看到星星。雪茄上的火光一明一灭。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当他转头看向维德的脸时,突然感到像是被一种荒凉淹没。那时他真切地感受到这人身上侵蚀骨髓的荒凉,比特工这个职业更加不符合以他的年龄该有的阅历,却被他的理性和冷血遮掩,最后是维德独自踏雪离开。


  那些脆弱的,总要比张扬的隐藏的更深。


  章北海还记得维德曾来他所在的太空军参观。维德对军队组织不感兴趣,他就是在指挥部翻阅一切许可范围之内的材料。彼时章北海在站他身后一言不发,看太阳系战区图的维德曾突然回过头,冷冷的问:“章,你又在想什么。”


  于是他掩去眸中的过于明显的阴沉,抬起头对维德笑的温和:“没想什么。”


  章北海不会对任何人坦诚,维德自然没有资格例外。


  但这些都只能算是寻常。想到这里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奇怪,章北海垂眸想,这些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就是想不起与维德分别的时候呢?


  咖啡的味道能令记忆变得清晰。章北海很不讲究,泡在铁杯里的咖啡在不冷不热时很是怪异,要是维德真的在这也肯定一口都喝不下,但此时章北海已经不在意了,他将要去往未来,现世即将埋葬,故人不能重逢。于是他很快忆起了与维德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记得维德那双冰一样色彩的眸子吞吐着怒火,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章北海避不开,他刚站起来时就被维德狠狠摁到椅子上,所以暂时动弹不得。维德与他贴的很近,近到目光的温度可以灼伤彼此。


  从踹开军政部办公处的门开始维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他始终半强迫地让章北海与他对视。维德眼睛里除了怒火还包含着很多过于复杂的东西章北海并不完全看得懂,半晌后发现这一点的维德只得主动开口,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问:“章北海,你觉得你现在为什么还不在法庭上?”


  只需要一句质问便足以心知肚明。


  那一瞬间章北海竟然为维德感到高兴,没想到他治下的PIA这么快就能截获智子所搜集的信息了。诚然维德也看到了他在太空中所犯下的罪,但那没有关系,他们都一样,这样多好。


  况且维德是不会落井下石的,因为井下的那人是章北海。


  而维德也只是气他大胆的计划,如果PIA的局长不是他,这件事谁也压不下去,这位百分百的独裁者却手握诸多特权,有这个本事。


  虽然不排除是敌人有意为之,但这毕竟是PIA第一次凭借自己的情报网把智子记录的信息截取到手。本以为会有重大意义,但当维德在查看这段信息时,只感到自己身上的每条肌肉僵直了,仿佛屏幕上那个在太空条件下作案的人是他不是章北海而是他。看完全部信息之后维德才发现他的衬衫已经变得潮湿,指甲在手心留下浅红的痕迹。顾不得自己罕见的失态,把局势快速稳定下之后他立马登上去往中国的飞机,无所顾虑地闯入章北海所在的军部,最后将脆弱的忧虑全部转化为怒火,一股脑的向中国军人倾泄出来。对维德来说这基本可以算理智失控了。


  那天章北海所做的只是同往常一样,用温和的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但这次却又像是吐露一切。维德也紧盯着他,就这样陪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他们只做最深层的交流,语言未曾泄露过分毫。章北海还记得最后维德整个人都阴冷的可怕,连他都不确定是否已经被对方看穿全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维德已经明白了很多。


  最后维德就那么阴冷的转身离去,已经是斜阳残照了。火红色的阳光如血一般洒在走廊和房间,浸润在其中的章北海能想象维德踩着这样的色彩,重新回到自己的战场。


  他大概也就赶得上护章北海这一次,也不需要第二次。


  但这还不是分别,那人没有道别。


  虽然在那以后,章北海再也没有见到过托马斯·维德


  对啊。


  手中所剩无几的咖啡突然剧烈的震荡了一下,险些飞溅出来。章北海的瞳仁也骤然紧缩。时间像是要冻结。


  对啊,怪不得记不起来。维德根本,就没有同他道过别。


  章北海之于维德,是他前所未有的不由自主想要接近的存在,这好像能使他不过于孤独。可他却又不愿耗费几句略显柔软的话,同章北海道别。


  就像是注定要马革裹尸的军士,在听到如死神召唤魂灵的号角时,也是无需同任何人道别,只需独自去赴死。他背影苍凉,无牵无挂,连家书都不必写下半行。


  将死的草木被风吹地四处飘摇,不久后章北海去往末日,将有战友相送。但是维德呢?他忍不住想,维德不会有人相送,他会把自己藏好,独自躺到零下二百多度的仪器中。从此茫茫宇宙、时光汹涌,不会再有与谁告别的机会。


  章北海合上眼,将最后一口凉透的咖啡喝尽。他害怕如果自己眼中的情感溢出来,将会在地上跌的粉碎,万劫不复。


——end——


  本来想以告别为中心写一篇文的……现在看来还是写偏了啊……乱七八糟的什么鬼


  以及跪着安利维章tag里辛大最后发的《清水煮刀片集》


  还是有点不甘心啊,还是希望辛大能偶尔回来看看……

章维【灼】

hmm没啥说的了……反正我比维局还要智障就是了qwq(等等我男人不智障(恩

努力结木瓜中的琼琚qwq:

【个人目前色气的极限】


首先此篇勉强算是漆大生日点文 漆大还有执舰生!快!啊!【手舞足蹈x】


还有这是和辛寻淮的《烧》嘿嘿嘿一样的梗呦~再次表白辛大并安利《燃雪》(⊙v⊙)


以这儿琼琚文笔极其肾疼 章维 囚禁梗慎


————————————正文


  当透过视线被蒙上的那一层血色看到了章北海时,维德就感到这一切都有些不对。


  但他不知道身上碎了几节骨头失了多少血,所以只能瘫在原地不动。


  待到对方靠近时,维德才微微抬头扫视了一眼,缓慢聚焦的视线渐渐清晰,他看到章北海已经半跪在了他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了他的额角。


  他偏头避开,眼睛里有几分嘲讽的神色,或者说在用嘲讽掩饰防备抗拒,让他能有尊严地拒绝这个男人帮助。


  “维德,你能看到我吗?”维德听见他这么说。这低沉的嗓音、温和的腔调,维德可是熟悉透了。


  他就把头偏到一边闭上眼,不去看章北海。也不去作答。毕竟不管怎样他是不愿章北海看到他现在重伤无力的样子。


  那人却不依不饶,开始用什么柔软的东西擦拭他的脸颊和脖颈,抹去苍白皮肤上的血。一边还在锲而不舍着唤他:“维德,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伤口被扫过的触感酥且痒,维德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他就忍住痛感别过头去看着章北海,目光毫无疑问是凶狠且带着不耐烦的。


  被刀剑一般锐利的眼神盯住,章北海却没有半分不自在的意思,反而温和且带着笑意地回望他:“还好,看来您的状态不太遭。”


  维德看着章北海的眼睛,平和安静没有半分敌意,就像是东方人在清水中研磨、逐渐氤氲开来的墨。他顿时也没了与之对抗的欲望,就那么半靠在监牢的墙壁上,由着章北海捯饬。


  章北海看他配合,也接着进行他的工作,笑着说:“放心,我不是医生,但在军校学过外伤的处理方式,在这里,你就先忍一忍。”这时他又发现了维德似乎有一处骨骼也伤了,只得无奈的笑笑:“这么严重,也太过了。”


  维德换了个角度,有点有气无力地看着在这忙活的章北海:“章,你们这种……咳……博取信任的方式?很无聊……”


  “最好先担心你自己,维德。我是希望你活着出去的。”


  “呵……恐怕那得等我把你们的刑都扛一遍之后吧……章。”


  章北海又笑了,他没有否认,似乎也不想跟维德玩那些虚的。扔掉用过的医用棉。他按上了维德颈部的血管,然后解开他染上血的衬衫,露出胸膛,又把手放到那里。


  “维德,我不会让你继续受刑的。”


  “咳……姓章的你在碰哪里?”


  对方的动作柔和甚至还带有几分随意的意味,可是当胸口感受到衣料剥离以后,维德清晰感受到了冰凉的空气和章北海温热的指尖在他皮肤上乱窜。他禁不住全身突然颤抖了一下,旋即尽可能地反抗。


  觉察到维德应该是怒了,章北海却没收手,反正维德在此时的抗拒他完全不看在眼里。他三下五除二把维德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然后才稍微拉开了与维德的距离,看他身上大体的伤势,对他说:“冷静,维德,我帮你看看,不要乱动。”


维德则是怒极反笑 ,他刚张口想要讽刺并反驳上两句,章北海却突然整个人贴了上来,一边扣住了他的后颈,一边又侧过脸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把他整个人都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维德顿时忘了刚刚想要说什么,失了血后的他体温低了许多,就感到章北海整个人灼热的可怕,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引燃,在冰上燃起烈焰。


  这种恼人的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维德才想起要反抗,努力想要挣开那人的桎梏,章北海却也放开了他。看着他靠在墙上盯着自己大口喘气,章北海只是低笑了一声:“维德,你伤着的时候不该这么用力。”


  他真诚的看着维德的眼睛:“我在测你的心率,你知道,我没带太多专业设备。”


  维德看了他半晌,神色阴晴不定,章北海也没什么接下来的动作,像是在等维德缓过神来。


  最后维德又笑了,他底下头断断续续的发出有些渗人的笑声。这时他单薄的衬衫已经划落了大半,因失血而白到有透明感的皮肤上点缀着鲜艳的伤痕。章北海看到维德再度抬起的眼帘后面已经有了凶狠的意味。


  接下来,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维德扑到章北海跟前。肩胛骨似乎是断了,他就伏下身,用牙齿咬住章北海的领带,扬起头一扯,就将领带扯下来了。


  维德喘息有些加重,不过没关系,他看到章北海自始至终没有反应过来,眼中戏谑渐深。


  他就这么侧着脸斜眼望着章北海,牙齿还紧咬着那条领带,似是因为恨极了而把领带当做了那人的皮肉。


  此刻维德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挑衅的意味,他下颚与脖颈构成的弧度甚至可以说是优美的。那上面也挂着些许殷红的血迹,也是由于之前反抗才没被章北海擦干净。


  这下章北海原本整洁妥帖的军装制服也差不多散架了,他眯起眼看着这样的维德,没有回应这种挑衅,一如既往的神情漠然。他低垂眼帘,瞳孔中闪动的情绪没有什么攻击性,反而更类似于无奈。


  这下他们一样衣衫不整了,显得更公平。


  于是维德似乎更加放肆了些,他甚至还带着笑,尽可能凑近章北海的脸,去看他的表情。在他发现章北海神色依然平静后反而加深了笑意,直接上前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使两人近的不能再近,章北海也必须同他对视。


  稀薄的氧气就在他们呼吸之间穿梭。


  要是做出这一系列姿态的人不是维德,简直可以算做是在有目的的魅惑。可惜维德就是一条在狩猎的毒蛇,他身上的威慑远大于魅惑。


  章北海闭上眼轻叹一声,然后一把扯掉维德咬着的领带,身体稍稍前倾吻上了对方近在咫尺的唇,又进一步欺身直接把维德的后脑抵在墙上,陶醉或者冷静地感受着从对方口腔中传递过来的血腥味。


  维德这次没什么过激反应,也许是考量到浑身是伤的自己这次无法靠肉体力量跟章北海抗衡,干脆放松四肢,只是在回应的过程中咬破了章北海的舌。这样血腥味就更重了,还是两个人的血交和在一起。


  章北海又抬起头,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似乎得逞了的维德,对他说:“在这里不要胡闹,托马斯。”这下这人眼里的情绪维德可是彻底看不出了。


  维德却又笑出了声,并不改变自己挑衅的策略,抬手也抹掉对方下唇粘上的血迹,笑道:“亏您也知道……这是在胡闹啊,章政委。”


  “嗯,我知道。”章北海用比维德更轻的声音回应。


  维德一愣,发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章北海握住。他猛的抬头,从中国军人漆黑湿润的眼睛里,第一次看出了危险的意味。


  章北海握的力度逐渐增加,维德感觉手腕处好像烧了起来。还未等他想出对策,章北海却又整个人贴了上来,把火势引遍他的全身。


  接下来他就听到章北海一遍一遍重复念着他的名字,是轻轻的呢喃。


  “托马斯·维德。”


  章北海一直重复在他耳边这么换着,直到他们周身的空气在没有一点是冰冷的,热的维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就在真实与幻觉中、那人的低语中,维德突然想起那双黑色眼睛里,似乎曾向他传递过什么信息,却因为太飘渺、太复杂而捕捉不到。


  总之,先这样沉沦吧。维德干脆闭上眼,任由自己的全身被热浪所包裹。


——————————end.


啊啊啊啊啊啊点的时候说好要色气被我写成了什么鬼啊啊啊啊啊啊!我平时明明那么污!


不管了两位生快就对了!漆大执舰我喜欢你们啊啊啊!【日常各表白一次】
哦对了还有,用了一个黑不桑的梗嘿嘿嘿,以前聊过囚禁相关来着

【妄念】【维章维】

总之先转一下之前写过的文吧……省得想写什么后续的时候忘掉(躺平

努力结木瓜中的琼琚qwq:

正文之前的胡言乱语【x】




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发出来了

大概是个维章维的短篇,虐向。

设定到最后在说吧,略丧病……委实说这是一个把自己也差点虐哭的梗,就没忍住写了【x】

哦以及开场是维德刚出狱的时候。

以及这大概算是正儿八经处女作……太太们求看一眼内心忐忑梨花带雨求调那个教的本渣啊!QAQ




——————————正文

【妄念】

  维德停下脚步,眯起眼看着监狱大门的正中央。

  他看到章北海就站在那里,也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像一棵树。

  也算是久别重逢了,但两人既不激动也不悲伤,只是呆呆的互相看着站了许久。维德感觉自己该是有那根神经线断了,不然怎么会任由章北海真的出现在这里,还不愿反抗自己的意识。

  最终是章北海先开口,他说:“我们回去吧,托马斯。”

  他唤他名字时的语气和声调都同三个世纪前一样。

  这可真是太熟悉了。

  维德不说话,抬起头去看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截空荡荡的袖管在山雨欲来的风中飘摇,发出被撕扯一般的声音。直到天空开始落下零星的雨点,大地的色彩大都被晦暗遮蔽,纷杂的思绪也被遮蔽,他才又看向章北海,然后开口。

  “现在的我是公园纪元一切阴暗人格的象征,冷血、残忍、不择手段。”

  “我也是。”对方的声音很沉稳。

  “我是罪人,杀人未遂,我原本应当被处死。”他用冰蓝色的眼睛死地盯着章北海。

  章北海显得沉静而漠然,就像是没有灵魂,他说:“我也一样。”

  “但他们没能杀死我,在这之后,我将会犯下更深的罪孽。”

  “那我陪你。”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太多感情,只像是一声无奈的喟叹。

  大雨倾盆。

  维德突然感到自己的心中也空了,像是心脏被谁摘走了似的。他见章北海同以往一样穿着漆黑且挺拔的太空军制服——也许是因为维德觉得他穿这身尤其好看。此时雨水正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划过星与剑组成的军徽,使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几分萧索的意味。

  在雨中,章北海坦然地向维德伸出手。刚刚那番胡言乱语无论怎么回答都无所谓,他知道那只不过是维德的情绪宣泄,无论谁被关上十一年,在释放时侯都会有要宣泄的情绪,而维德只是在这些情绪中又掺杂了他的野心。

  至于章北海说了会陪他,就真的会陪他,陪他去往他想要去的地狱。

  维德看着他漆黑的军装和漆黑眸子,此刻都在闪着冷光,就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在雨中走近他,不去触碰他已经伸出的手掌,而是紧紧攥住了对方的制服袖口,再将他的手反压在肩章上。

  没有拥抱,却贴是很近,维德几乎手臂半靠在他身上了。

“托马斯?”章北海微微偏过头,像是不理解向来隐忍的维德为何会做出这种突兀的举动,但并没有拒绝。

  维德不说话,他贴着章北海闭上双眼,试图在冰凉雨滴的围困下去感受对方衣料下渗出的那一点温度,让自己向对方一样平静。

  真好。他想,宇宙间还有章北海。真好,哪怕宇宙间只有章北海。

  刹那间仿佛天地翻覆,雨也落的慢了,他彻底靠了上去,颤抖着将额头贴上了呈着雨滴的军章,冰凉的触感,像是鸦片一类的毒,令人兴奋、令人冷静、令人沉沦。

  真好,他控制不住自己想下去,一切该死的脆弱情绪就漏了头。在他所在的世界,旁人畏惧或憎恶的目光中,也只有章北海,能让他这颗阴鸷险恶的心暂时平静下来。

  心里想着不惧死亡,甚至对孤独也抱有一种轻蔑的态度,可他就是斩除不了在内心深处那个最懂他的影子,斩除不了那些本该不堪一击的情绪。

  要不是这样,你也不会再回来了。维德在心里这么对章北海说。果然,他向来以魔鬼自诩,但终归是个矛盾的守护者,做不到凭自己一人抹除一切精神压力,专心致志的备战。

  不过还好,宇宙间有章北海,可以称之为同类的人,他就还有不择手段下去的动力,有担负罪名的力气,让他能去做文明艰难求生之路上最先死去的那一个。

  章北海也就不再打扰他的心思,只是用另一只手臂轻轻环住了他,指尖触及到被雨水浸湿的皮夹克那冷硬的质感。他看到维德并没有哭,只是表情像是被封冻了一样。

  监狱大门的正中央。有一棵老死的槐树。




  维德独断专行了半生,第一次与人缔结城下之盟,那个人还是他曾经的下属。在窗前伫立良久,彻底理顺思绪后,他才转过身,郑重其事地接受了程心提出的条件。

  他别无选择,少数人才的支持远远不够,他迫切需要一个能使一切尽早展开的基础。

  “你这样做,是未来的一个隐患。”章北海有些忧虑和不满,皱眉对他说。

  “知道,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寻求更好的支持。”恢复独断专行的维德又在抽烟了。

  “你似乎打算遵守这个诺言。”章北海淡淡道,眉间的褶皱却更深了“别再抽了。”

  “也许会吧。”模棱两可的回答,置若罔闻。

  在这方面章北海迁就他的时候总是少的,维德剩下的整盒烟被全部拿走

  “开始准备接管事宜吧,叫上你的团队,免得夜长梦多。”

  “我知道。”被限制了只能抽一支雪茄的维德就看着章北海,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烟幕,空气中充斥了迷幻且颓废的气息,目光游离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把涌向喉咙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果然还是说不出任何类似于示弱的话。

  “不管怎样,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他看到章北海已经向前方走去了,于是也跟了上去:“是,梦会很长。”

  “你说什么?”在陆地上,今日的太阳极为毒辣,章北海停滞的身影也是一个恍惚,像是要被周身过于灼热的阳光吞噬。那一刻光影颠倒,世界仿佛静水忽然漾开涟漪。

  “没什么,现在我们去星环。”维德闭上双眼,面向太阳说。




  持久战开始了。

  维德这边公园纪元的男人们,是在以自身的智力及野心,同整个文明的命运周旋。

  傲慢的孩子们总是不会理解已经身置地狱的人,所以长久下去,星环的最大隐患还是成员们的心理问题,大多数存有还良知的核心成员,或多或少都会感到那种不择手段的精神力量缺失,而支撑他们留在星环的原因只有压制住感情的理性,还有带着些许无奈的责任。

  他们的领袖在一开始就做好了战争的打算。

  这样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羡慕维德,看吧,三个多世纪过去了,那个理性、高效到冷血残暴的男人还是那么丧心病狂,似乎外界的一切都是虚妄,世界上只有光速飞船的事业似的。时间长了,他这种纯粹的理性竟也成了同志们的榜样,星环内部正在形成一股由绝对理性构筑的、精神上的钢铁洪流。

  至于维德本人,在这六十余年的岁月里反而回忆不起太热血的东西,只记得日复一日的与章北海两个人谋划着关于未来的一切,很平淡的去做那些违反联邦法律或是道德的事。

  岁月在随着人类的变迁而流淌,在它的侵蚀下维德也渐渐失去了冰水般的笑容。

  皮囊日渐老去的维德觉得这样也挺好,面对章北海他不需要笑的那么冰冷,章北海陪了他那么久,他觉得也差不多该知足了。

  就像这样的时日一直持续了六十二年,直到他们站在了成功的门前。




  “我选择人性,我想你们也是。”

  掩体纪元62年,整个文明的人类终于都站在了维德对面。

  维德看着紧张不已的程心,确实只是一个小女孩,她握着的似乎只有一个无信用可言的承诺,却足够把那所谓恶魔,绑上伪善的十字架。

  很长时间的静默,没有人说话,精神力量铸成的钢铁洪流在与他一并等待这审判。

  维德看到黑压压的卫军中有人动了,章北海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直视维德所在的方向,也面对着程心和政府人员。坚毅逐渐破碎,悲哀显现出来。

  他缓缓走向曲率平台,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眸依旧望向维德,冷寂的似熄灭的恒星,被置之于冰冷的宇宙中央。

  维德双唇紧抿,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章北海每前行一步,他心中的烈焰就熄灭一寸,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在这之前,章北海也会对他说别放弃,他说“托马斯,你要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一直都知道,哪怕去做战争犯他都认同这一切。现在他也想要让章北海回去,可心中衰老的野兽已经没了声嘶力竭的力气。

  最终章北海在平台前面站定,将一枚子弹轻轻放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大厅内的钢铁洪流也毫无反应。

  维德死盯着平台,那不是反物质子弹,他记得章北海并没有装备任何反物质子弹。

  漆黑的,那是一颗陨石子弹。

  被肮脏的鲜血覆盖,象征脱离人类范畴的罪孽。

  果然背负不下去了吗?

  已经应该结束了吗?

  他感觉章北海就要消失了。

  看着陨石子弹恍惚的片刻,他的心中划过很多过往和情绪,但看到一只手还搭在平台上的章北海、与他同样疲惫的样子,他就只能感到坚硬的灵魂深处流淌着的冷,于是他扯出一个不会让人联想到冰水的微笑,默许。

  “把子弹都集中到这里,所有的”维德指着平台上方那颗陨石子弹,动作从来没这么无力过,好像手臂每抬起一寸都要用尽毕生的力量。

  但他很平静,他感受不到悲伤,宇宙的中心那么冷,一切悲哀都应该死去了。

  精神铸就钢铁洪流松散了、瓦解了,已经没有挽回余地,亡命之徒终归放弃了押上全部筹码的最后一搏。

  此刻亡命之徒只想在最后的时刻再看他唯一的同类一眼,他的上校也在看着他,那对黑色眼眸这时极为柔软,却浸满了衰颓。

  没有停留太久,片刻后,那个陪伴了他大半个世纪、名为“章北海”的影子黯淡了,在审判的无形烈焰中,连同他的野心、他的理想一起。破碎、崩溃、消散。

  最后他说的是“辛苦你了,托马斯。”

  不再去看那颗被埋葬了的陨石子弹,然后他将那一小节头发也吹走。

  维德就转头对程心笑:“你看,小女孩,我遵守了承诺。”




————————————end.

嗯这个设定大概就是北海死后的很多年,维德精分长期产生幻觉的故事。

没错这篇政委全程活在维局的妄想里。

至于“妄念”,说的既是维德对已故的北海那些虚妄的念想,也是指他凭一己之力想要拯救傲慢的人类文明,本身也就是妄念。

【woc发上来才发现好短……我真是质渣低产到没救qwq】